道,如果他问她罪犯的心理,她会说个清楚明白,若问她他的心思 ,她便怎么也猜不出,一想心里便一团乱麻。她从未想过,对她来说有比罪案更难解的谜。 步惜欢笑了笑,就知她不懂,若懂那就不是她了。她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女子,也是这世上最笨的女子,可他偏偏爱她的笨,爱那一颗风霜不催的赤子之心。 他望着她,眸深似海,笑里有些苦楚,叹而满足,“心悦卿兮,心为卿兮……你可懂?” 暮青不出声,男子的眼神 却似撞进她心里,忽然便觉得被他握着的手似要烧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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