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伤口愈合情况。自他醒来,她只去看望过他一次,那时他刚醒,伤口还新鲜,如今过了些日子,也该看看愈合得如何了,她还惦记着那白獭丝能否真被皮肤吸收的事儿。
暮青盯着元修心口,盯得他不自在地低下头,含糊不清地应了声,却迟迟不见动作。
他曾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过,那时脱得痛快,此时却觉得双臂如有千斤重,抬了几回也抬不起来。
暮青皱眉道:“当初在地宫谁说我婆婆妈妈的?”
元修语塞,气不打一处来,她记性可真好!说了她一回,记这么久!
被她一气,他心底的羞涩之意顿散,三两下便宽了玉带墨袍,他连中衫都脱得痛快,往地上一掷,如掷弃物,耳根却微微发红。
暮青见元修宽好了衣衫,这才起身走到他身后,为他解绷带。元修双手据膝,脊背挺直,目不斜视,身子却绷得僵。男子的背不同于步惜欢的,不见暖玉琼肌,却见寸肌寸力精悍无匹。
暮青从元修背后解了绷带,双手从他腋下穿过,一层层地解开,她不曾碰到他,他却能感觉得到身后少女半俯着身子,双手环着他,近在咫尺。他也曾有过与她近在咫尺的机会,却都不曾如今夜般令他紧绷,那被她缝住的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