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的大恩,将我接回府中,伯父与大哥自是妹妹应当听从之人。祖母疼爱我,为我许下的婚事自是好的,莫说嫁个贱籍武夫,便是真要我给人做妾,只要能替早故的爹娘孝敬祖母,妹妹怎样都愿意。”
沈明泰看向她,冷笑一声,“你还真看上那贱籍武夫了?可惜人家早已有嫡妻,你想给人做妾不成?果真是江南小县养大的,大家闺秀的心气儿半点也无!”
沈明泰上了马车,兄妹二人对面而坐,沈问玉见其面色铁青,心里隐隐猜到了亲事的结果,喜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的脸上却半分心思也不露,反倒有些女儿娇羞,垂首试探道:“大哥,都督他……”
帘子刷的被掀开,沈问玉却已面色如常,笑着冲沈明泰颔首致意,唤声:“大哥。”
沈问玉坐着马车里,车帘遮了春日暖阳,越发显得她面色阴沉如水,都督府里传来脚步声时,她瞥了车帘子一眼,那一眼藏不住的忧思忡忡。
“告辞!”他再不想在都督府里待着,拱手作别,转身便走了。
沈明泰的脸顿时铁青,这少年还真觉得堂堂侯府嫡女不如他那糟糠之妻,连做妾的福气都没?
“自然。”暮青未回身,只接了句话。
“此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