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青调理信期的,不由瞪着那药恶狠狠道:“给我!”
暮青步子不停,绕过梨园便往后园去,只一道清音随春风送来,也凉飕飕的,“不是说你。”
刚到练武台前,月杀便从梨树枝头落了下来,眼神冷飕飕的,“你说谁是糟糠之妻?”
暮青点点头,见元修走了,这才出了花厅,往后园而去。
“好!”这回元修很干脆地点了头,事情涉及元谦,他也没心思多待了,“那我这便回去派人再查!”
“有这可能。”暮青知道元修袒护元谦,但他的推测确实也有可能,“你若真想要你五哥洗脱嫌疑,那最好还是查一查他,那日到相府别院的人也都要再查一遍,尤其是那夜宴会时有谁中途告退过。”
“沈明泰的屋子是我五哥安排的,你还是怀疑我五哥?”元修问,绝不可能是他五哥,只他不懂武艺这点便可将他排除在外了,“凶手亦可能在其他人里,他心知众人排挤安平侯府,便伙同其他人将沈明泰排挤到了靠进宴厅的屋里。我五哥为人甚是谦和,不擅与人争执,无奈之下才将沈明泰安排在那处屋子的,这也并非全无可能。”
元修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他知道这推论是很有可能,但……
“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