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说完了?”步惜欢掰着她的肩将她转过来,在她皱眉睁眼时,笑着望进她的眼底,“可是在想那纳妾一事?”
暮青翻了个身,佯装困倦了,“累了,今夜要与你说的事已说完了,你回宫去吧,如今不能动武,莫要节外生枝。”
步惜欢见她神色淡了下来,不由问:“怎么了?方才还好好的。”
暮青闭上眼,她知道,她是不愿意的。若有那一日,她定会远走。
志不可夺,她的骄傲亦难放下,待他日天下大定,她当真能愿意成为他后宫嫔妃里的一人?
有些时候,她宁愿步惜欢不是这天下之主,他不为君才有可能许她一生之期,白首不离。可她知道,他有明君之能,亦有明君之志。他能接受女子为官,放她远去西北,尊重她的职业,哪怕是在她验男尸时。他给了她如此多的宽容与尊重,她又怎能夺他之志?
父子反目,兄弟阋墙,夫妻成仇,君不君,臣不臣,这天下江山真的就如此重要?
暮青眉头紧皱,每次听到恒王府的事,她总忍不住皱眉头。
“我不是说过,他的眼睛盯着我的御座江山呢?”步惜欢笑意微凉,理了理暮青的发丝,漫不经心道,“他并非我的胞弟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