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尘才六岁,因此他不是凶手,昨日她询问步惜晟时也特意观察过他的神态,他对她问的那些与案情相关的问题都无甚反应,说明他不知当年的事,但在提起步惜欢时,他的反应很排斥,并且敌意很大。
“步惜晟无甚嫌疑,但步惜尘对你很有敌意。”暮青道。
步惜欢显然已经知道此事了,笑容淡了下来,顺手将衣衫帮暮青裹上,拉过锦被来为她盖上,漫不经心问:“瞧出什么来了?”
“哦,对了。”这时,暮青想起了别的事,“我昨日见过恒王府里的人,步惜晟和步惜尘。”
步惜欢闻言轻轻扬眉,目光有些戒备,是他近来疑心病重了?怎么总觉得不会有好事?
“还没想好,日后想到再说。”暮青道。
“那除此之外,你还想研究何事?”将她方才那句话收在心底珍藏之后,他又问。
有的时候,他真爱她的诚实!
她诚实的话,让他眸底忽然便生出明光,愉悦占满心头,险些要甜化了一颗心。
“那倒不必,这只能说明,你对我来说甚是特别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还应该觉得甚是荣幸?”
“当然,只是少有人能让我心血来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