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城府必定是极深的,他对人的防备之心必定是极重的。可我前头刚将他请去都督府问话,他回头就跟着你去了酒楼,被你灌醉,还吐了真言!你觉得,一个如此没有防备之心的人,会有本事谋划通敌卖国之事,且隐藏了十几年都没被发现?”
“将死之人做些反常之事也不是不可能,我怎知道我大哥为何如此?”步惜尘只能如此说。
步惜尘扫了眼花厅里众人的目光,不由脸色涨红,他想都没想到,这世间向来是有罪的死赖着不肯认罪,可到了他这儿,竟是想认罪,人家偏说他撒谎!
暮青逼得太紧,步惜尘刚想通步惜晟的用心,还没来得及从震惊愤怒中回过神来,便听见暮青说他撒谎,他急切之下冲口而出的话,怎么听都像是嘴硬罢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是就是?证据呢!”
“我大哥就是自尽!”
“你解释不了,那就说明你在说谎!”
你竟敢!
步惜晟!
步惜晟……
步惜尘原本想不明白,但听闻此言后,心头忽然便生出一道闪念!
“他既是自尽,为何会有这种种他杀之相?”暮青一腔怒意难发,不待步惜尘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