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时再取出来。”
“那事后你是如何处置这瓶杏仁露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瓶杏仁露,你今夜用完了吗?”
“因为主子给了奴婢一瓶杏仁露,说此物甚是难得,奴婢为了办好差事便只专心做了这一样,其他的点心是松夏妹妹做的。”
“你家主子要了四份点心,为何你只做这一样?”
“是,但奴婢只做了杏仁糕。”
“步惜晟今夜所用的点心可是你做的?”
“回都督,奴婢专司点心。”
“你在府里是做何差事的?”
“奴婢松春。”松春的声音比之前暮青见她时虚弱了些,但答话还算清晰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暮青和松春之前已经见过了,该问的她也都问了,但当着花厅里众人的面,她还是要再问一遍。
等了有两刻的时辰,松春才被抬进了花厅,她已穿戴好,也重新梳了发髻,却还是掩不住苍白的脸色。
松春今夜先是挨了宋氏的杖责,后又一心寻死,身心受创颇重,若非巫瑾施针施药,她早该昏死过去了,此时还能听候传问,的确是巫瑾的医术精湛。
一个小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