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相国道:“你伤还没养好,夜里胡乱跑什么!”
膝盖骨撞着花厅地上的青砖,冷硬之音让众人醒过神来。
一队亲兵自后头推搡出两人来,两人被五花大绑,押进了花厅。平时在侯府嘻嘻哈哈的亲兵们,此刻面色森冷,一脚踢向两人的腿弯,两人噗通便跪在了地上!
“人绑来了。”元修看了身后一眼,转头时月光掠过脸庞,眸光朦胧不明。
原来,他与她初见那时,他就已经输了。
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都是他和他的人。
越慈……
那人,名叫越慈。
可是,再美好,他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忘jì,她那时问他从何处而来,本意并非为他,而是为另一人。
那夜,真好啊……
他问她:“你是周二蛋?”
她问他:“大将军从何处来?”
青瓦冷,青阶霜重,元修忽然便觉得心口那一处缝过的地方疼得厉害,恍惚间,他又想起了上俞村那夜。
他身后立着一人,那人一张亲卫的冷峻眉眼,负手立在一棵杏树下,枝头挂着的白灯笼在夜风里晃着,晃得那人眸底似含着一潭春水,波光盈盈,那波光和灯光辉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