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,不退开,我就杀人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
“你们!你们!”宋氏气恼惊惶。
“退开!退开!”唯有宋氏慌忙呼喝着恒王府和宣武将军府的侍卫和下人们,恒王府里的人忙收刀让开,将军府的侍卫们看向高氏,高氏望着步惜尘,眼底恨意汹涌,一言不发,侍卫们见此只好同御林卫和元修的亲兵们守在花厅门口,一步不退。
郑广齐见两人都不出声,只好闭嘴装作木头人。
元修冷笑一声,看也不看麾下亲兵,亲兵们见此,一步不让。
假皇帝坐在上首,微微眯了眯眼,唇边还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心意难测。
侍卫们闻言皆各自望向主子。
只见祥记的掌柜和小二都已挣脱了绳索,步惜尘落在了掌柜手里,喉前抵着把匕首,那森寒的光照着张相貌平平的脸,那脸还是祥记的掌柜,可身手性情与方才痛哭求饶的样子相去甚远,他森冷地扫了眼花厅,道:“御林卫、西北军、衙差、侍卫,都退开!”
众人循着声音望去,宋氏惊惶叫道:“我儿!”
然而,正是这胶着的时候,那趴在地上的祥记掌柜眼底忽然寒光一掠,身上缚着的麻绳啪地一声连断数截,那断开的麻绳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