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暮青那执刀送人肉的手段,只得将一腔怒火发泄到高氏身上,指着她怒笑道,“说!你花了多少银子收买这些人?”
“你!”步惜尘一听此言,又怒火攻心,挣扎了两下却被亲兵按得死紧,只得骂道,“你这贱民,定是被收买了!”
“前日?”那小二想了想,摇头,“没有!”
“他前日下午可去过你们酒楼?”
那小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忙点头道:“认得,这是恒王府的世子爷。”
她指的是步惜尘。
她仍然坐在椅子里,问祥记的小二道:“你可认识此人?”
花厅里气氛死寂,不知多久,暮青开了口。
这话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宋氏望着元修的眸,那一刻的对视,似能从其中看见残阳如血狼烟煞人,只对视了那么一眼,她便腿脚发软,连手腕欲折的疼痛都忘了。待元修将她放开时,她失力跌坐在地,心惊气短,一言难发。
元修披着战甲,眸沉如渊,毫不掩饰杀意,“哪来的毒妇,胆敢动本侯的兵!”
话没说完,宋氏便尖叫一声,那欲掴人的手被元修截住,霎那捏得通红。
宋氏哪容得步惜尘吃这屈辱苦头?她起身抡手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