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成两半,那杀气隔着一张桌子,步惜欢都能体会得深切。她跟他简直不能好好谈正事,他们何时过了定情之物,她何时给过他嫁妆?
步惜欢笑得满足,又递了一瓣过去,“我跟元修说,你我早已过了定情之物,你的嫁妆我都收了,早已是老夫老妻了。”
暮青验尸过后还没洗手,也就没动手,张嘴便吃了。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步惜欢低头继续剥桔子,他手指修长灵巧,桔子皮剥得顺手,连桔瓣上的桔络也剥得干净,随后尝了一瓣,觉得不酸才又剥了一瓣递到了暮青嘴边。
“你既然安排好了,那就随你吧。”步惜欢的心情好了,暮青便说起了正事,“你今夜都跟元修说了什么?”
原来,世间许多事的滋味都可不同,不足道的成了厌烦的,厌烦的成了欢喜的,一qiē皆因心里住了她。如同此时,才被她气着,又觉得欢喜,她总能将他的情xù影响至此。
步惜欢笑了声,他故作昏庸,自然要有昏君之相,这些当然要学,只是以往觉得厌烦,今儿倒觉得学来甚好。
“不及陛xià,吟艳诗的好手。”暮青回嘴,却松了口气。
他本想说年幼时觉得人生甚苦,年少时觉得日子苦长,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