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能舍的?
“还不够?”步惜欢放下桔子,执起她的手来,“这天下间有一人愿为我弃了一生最珍视的东西,我如何能不满足?”
“我……没为你做过什么。”暮青低头道。
“瞧什么?”步惜欢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“许你如此待我,不许我如此待你?”
暮青望着步惜欢,眸中被痛意填满,清冷不关世事的心,已知欢喜疼痛。
这是历代哪个帝王都不会容忍的隐患,但是步惜欢容忍了,只因今夜毒阎罗再现,他记着与她一起承担的话,想要帮她查出杀父真凶。
可他所布之局,每每让她心疼。他不诛元家满门,她虽然认为那是帝王应有的胸襟,但不代表她不心疼他。人人都有爹娘,人人都知那丧亲之恨,步惜欢若有亲政那一日,清除元党却不斩草除根,那些活着的元家子弟未必会感激他,心里想必会记恨他的杀父杀母之仇,而元修又遏着西北边关,关外就是虎视眈眈的五胡外族,谁敢保证时日长了不生祸乱?
若她是这世间擅长解谜之人,他绝对是那擅长布局之人。
他在她与高氏去佛堂时,或者在他知道凶手是步惜尘时就有这想法了。
若是元修不知情,隐卫劫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