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,好热,35度就已热成汪,这肿么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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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炒人!”暮青拿着束胸带便往榻前去,“既然元广信不过我,那这破案子我不查了,爱找谁找谁,我要出城练兵!”
“何事?”她这些日子查案,就没上过早朝。
“没错。”
“嗯?”步惜欢听出她的话别有深意,“你要上朝?”
“明日你不上朝,后日总要上朝吧?”暮青走过来把束胸带夺了过来,这人只是摸着她的束胸带,活似摸着她的身子,她浑身痒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他倒是想睡到日上三竿,可这些年就没睡过一夜的整觉,除了在她这儿。
步惜欢轻轻挑眉,有些意外,“谁作的诗?倒是和我心意。”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暮青咬牙道。
“嗯?”步惜欢懒洋洋笑看着暮青,不必听就知道不是好诗。
暮青回身,见男子倚着半扇柜门,笑吟吟的,风华如春,不由冷淡的道:“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诗。”
“贺涛是元家的女婿,你的话,他会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元广的,今夜你算是明着和元家势不两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