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里,今日搜城正紧,隐卫们只能暗中传递奏报,难以潜入王府盗信,亦不能到戏园子里查事,因此此事需过个三两日,待城中风声平息了再说。”
“有人教唆于他?”暮青看着奏报,面沉如水。
隐卫从昨夜就在审问步惜尘,江湖杀手组织刺月门的刑讯手段,步惜尘这养尊处优的亲王世子怎熬得住?昨夜他便一五一十的招了,可隐卫们不信,又审了一天,该动的大刑都动过了,步惜尘还是这般说辞,隐卫们这才将奏报传来了都督府。
那送信献计之人身份成迷目的不明,他原本在犹豫,可回府想了一夜,觉得再难等到这般机会了,于是次日便将步惜晟传唤来王府,在书房里以他的生母相逼,逼他答应自尽!他没想到步惜晟明明是自尽的,竟能被暮青审成他杀,但他确实没有见过那送信教唆他的人。
他心惊之下喝问戏园子里的小厮,此信是从何人手中得来的,小厮说信是从戏园子外头送进来的。他立刻出了戏园子,却未见到那送信之人,向小厮细一盘问,只得知那人也是小厮打扮,不知是哪家府上的。
而那只玉瓶里装着的竟然是见血封喉之毒!
他打开来一看,那信里写的竟是大逆之言,但句句都写在了他心坎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