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青毫不客气,一指呼延查烈,“你只看到他是狄部的小王孙,可看到他还只是幼童?”
“但凡两国杀戮事,必为战事!哪朝的百姓希望边关有战事?战事一起,生灵涂炭!多少儿郎离家,多少战死沙场,多少爹娘要失去儿子,妻子失去夫君,儿女失去父亲!杀尽胡人?这是百姓之愿吗?我看是你等文人想要制国策名垂青史之愿!”
“……”
“既是太平喜乐,何以有杀尽胡人之愿!”
“太平喜乐。”青年答。
“我问你,天下百姓所求为何?”暮青问。
满堂学子更是不解,难道此话有错?
那青年不解,此话有何错处?
“既是寒门出身,为何不知百姓之苦?竟说出百姓恨不得杀尽胡人这等话来!”
那青年一抬衣袖,只见两袖已洗得发白,“学生自然是寒门出身。”
“赐教不敢当,只想问问足下可是寒门出身?”暮青问。
“都督此言何意?”那青年面色一冷,拱手道,“还请都督不吝赐教!”
“忧国忧民我信,替百姓说话我也信,只可惜你的话未必说到了天下百姓的心坎儿里。”
那青年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