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与那些老狐狸一般的士族门阀对抗。
步惜欢胸闷气短,咳了好几声,伸手接过暮青递来的茶,喝了半盏才道:“放心吧,挑了些神甲军暗中护着他们,性命无碍。”
刚才还在说两人之事,这会儿就说到明日了,她的情xù倒是收放自如!
“我今夜让你来是想说明天之事,崔远他们就要起程去江南了,江南那边你可都安排好了?”暮青问。
步惜欢无声苦笑,她可真会鞭策人!
“那你努力不要让我绝情不就好了?”暮青下了榻来斟了杯茶,说的轻巧。
他若倾半生心力谋国,或许,需倾一生心力谋她,才可让她永伴身边。
她是爱憎分明至情至性的女子,骨子里带着几分决裂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他忽然想起她西北从军那日的绝然,原以为自西北到盛京,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是两情相悦,未曾想即便两情相悦,她亦是如此决绝不改。他惊喜于她的付出,惊讶于她口中的平等,亦因她的清醒而警醒。
“青青,你真乃世上最至情亦是最绝情的女子。”
步惜欢倚卧在榻,华袖流泻榻沿儿,帐中无香,男子的眸亦似被云雾遮了,隐见痛意。她是在告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