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营帐便有一队巡逻哨呈纵列巡逻,远处还有望楼。章同在营防上的布置上严用了兵法,如此严密的夜防,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是夸张,至少活人是进不去的。
两个兵只好闭了嘴,跟着继续巡营了。
“行了!”那小队长喝斥了一声,“吵啥吵?巡营!”
“你是说咱们都尉比不上章都尉?”那兵恼了,两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。
“你是说章都尉吃饱了撑的?”另一个兵气不过了,“知道一营的人为啥都服章都尉吗?知道操练的时候,咱为啥总干不过一营吗?”
“都尉本来就不用巡营……”一个兵咕哝道。
二营的人目送他远去后才道:“有啥营防可加强的?白天龙武卫骁骑营那帮孙子来骂营,个个都躲着不出,夜里倒是守得严,有啥好守的?咱们东大营里五个都尉,除了他,哪个不是在帐中睡大觉?”
“无妨,我先走了,你们也加强营防。”章同没多耽搁,说罢便带着人走了。
“再巡天都亮了。”
“再巡一趟。”章同的声音传来,听着有些冷淡。
“哟,章都尉,这都下半夜了,您还不歇着?”此地是一营和二营的边界处,说此话的人一听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