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睡,营帐里可以随意喧哗。
步惜欢在思索此事之时,城外三十里的水师大营里,不少人也在想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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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什么能帮她洗洗眼,忘了那五百个武将粗人的白屁股呢?
明儿夜里让画师画什么好呢?
步惜欢到桌边坐下,瞧着那只打得漂亮的包袱,眸光流转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她的贴身衣物都拿去军营了,那衣柜里也没什么需要人头镇守的了,不如送进军营里,守着她的大帐吧,免得半夜里进去什么人。再说,她自幼与这些尸体为伴,一时见不着了,兴许夜里睡不着觉,还是送去的好。
血影退下之后,步惜欢打开阁楼里的衣柜,那人头果然还放在衣柜里。他翻找出一只包袱来,铺去桌上,将人头抱来放进包袱里,包起来后顺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是!”血影领命,他一定尽kuài去办,尽力去办!
“嗯?”步惜欢淡淡看了血影一眼。
噗!
血影抬头,嘴张得老大,主子寻春宫画匠做啥?画……白屁股?
“……”啊?
“还有,去市井寻个擅画春宫图的画师来,明儿夜里带去内务总管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