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姑娘问,行李里您可有放奇怪的物什,属下问姑娘想要何物,回来立马禀了您让您给送去,姑娘就让属下回来了,瞧着是有些不高兴了。”
“?”
“主子您!”
“嗯?”步惜欢转身,眸中暖意散尽,寒凉入骨,“何人惹她了?”
“哦,接着姑娘就不高兴了。”
步惜欢望着窗上枝影,眸光渐亮,皎似明月,笑意渐浓,瞧着有些舒心,连声音都暖了些,“接着说。”
她不是昨儿才走?
可好?
“随后,属下跟着姑娘去了中军大帐,姑娘问您可好。”
听闻此言,步惜欢眸底才有了些笑意,她行事惯来不循常理,火烧军侯大帐已是一场好戏,看来还有好戏可看。
嗯?
“然后姑娘给水师全军放了大假,为期一个月,私自操练者以触犯军规论处!”
“然后?”半晌,步惜欢的声音才传来,依旧凉似夜风。
窗前男子闻言半晌无声,月光洒来,落在男子抚在窗台的手上,清俊修长的手指,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是!”禀事之人答得铿锵,语带兴奋,“您是没瞧见,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