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安吧。”笑声渐歇,窗边传来的声音漫不经心,微凉如风,一如往常,仿佛刚才那笑意是血影幻听了。
主子这般开怀,印象中可从未见过……
窗前却忽然传来沉沉的笑声,血影一愣,斗胆瞄了眼,却见步惜欢低着头,脸就差没埋在信里,笑得既欢愉,又忍耐。
血影缩了缩脖子,果然,他猜对了!那画师是他找来的,他要倒霉了……
阁楼里静了半晌,拆信的声音过后就没了声音。
他忽然想往后挪,主子费尽心思,却挨了训斥,想必心情不会好。
那信里写了啥,他没敢偷看,但猜着应该是训斥主子的,姑娘当时看见绢画时,脸色可是很精彩的。
“姑娘还给您带了封信!”血影这时才将信拿出来,呈过头顶时,那信已被人抽走。
“嗯?”
“还说画师不入流,要您换了。”
“嗯。”步惜欢负手立着,声音里听不出情xù,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尸体扮得有破绽,作过死,撑帐篷,一字不差!
“主子,一字不差!”血影跪在男子的影子里,今夜不必主子问就答了。
今夜的风比昨夜急,枝影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