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想必是他刚刚低头反省时,姑娘写的。
“拿去!”正当骆成低头默念之时,暮青自案头扔来一物!
骆成偷偷瞄了暮青一眼,果见她面冷如霜,于是忙把脑袋一耷拉,心中默念――春宫图难登大雅之堂,但主子的春宫图是雅物!雅物!雅物!
若鬼影在此,必定会提醒他,他又说错话了。
“春宫图本来就难登大雅之堂……”他随口咕哝,还没咕哝完,便忙捂嘴!
骆成愣了。
啊?
暮青却冷哼一声,“行笔之风春意撩人,难登大雅之堂,二流!”
“盛京城里三代画春宫图的画师,家传!写实!意境了得!长春院里的春宫图都是此人画的,盛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们想请求一画,那可是要白银千两的!”人是骆成亲自找的,说起来自然沾沾自喜,他可是眼尖地瞧见姑娘耳根子红了的,想必嘴上不说,心里对此画甚是满意。
骆成回身听候吩咐,暮青却久未言语,直到骆成露出不解的神色,才见她往行军床上瞥了一眼,有些不自在地问道:“那画是哪个画师画的?”
骆成转身就往外走,走到帐子门口,忽听身后道:“等等!”
“是!”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