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等在山里,只接到了一个军令――进山者,揍之!
骁骑营的将领们商议军情时,都觉得水师将豹骑营的将领劫持进山,为的就是诱敌深入,山里必定有埋伏!
而就在骁骑营的大将动笔之时,山里两军正在动武。
骁骑营今夜陷入了完全的被动,陈汉怒极之下一掌劈翻了帐中的桌案,走了几个来回后,命人换了张新的桌案来――写奏折,弹劾江北水师!
但打探战况的人却一去不回,陈汉派了三拨斥候前去打探情况,三拨人却都没能回来。
陈汉心里把暮青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,急召骁骑营的将领们来帐中商议军情,不一会儿,帐中就派了两拨人马出去,一拨赶往盛京城里的龙武卫大将军府里报信,一拨出营打探战况,随时回禀!
原本,他们想让水师的脸没地儿搁,结果伤的却是自己的颜面!
原本,他们想劫江北水师的军需,结果被劫的竟是自己的人!
两人忙回营驰报,骁骑营将军陈汉这才意识到今夜的所有事情都是水师设的套儿!
俩人一碰面儿,这才知那边去劫水师军需的千余人根本就没见到运送军需的马车,而是半路上也遇到了绊马索,豹骑营里两个屯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