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水师北大营的万余将士肃立,军姿挺拔如高山,盛京三月山风仍凉,那军姿让人想起山上的雪松。
身后?
“此乃朝中之意。”李朝荣面不改色,“不过,陈将军如果真的不清楚朝中为何有此意,你可以看看身后。”
“对!为何?”骁骑营的人纷纷喝问,万军骑在战马上堵在水师大营门口,眼看着便要哗怒。
“李将军,这是为何?”陈汉铁青着脸问。
怎会这样?
骁骑营的人往后一瞧,果然见御林军后面跟着的是一队马车!
“什、什么?”陈汉怔了半晌,险些咬了舌头!
“陈将军。”李朝荣打断了陈汉,目光如冷剑出鞘,锋锐雪寒,“我们是奉旨来给江北水师送军需的。”
“李将军!”陈汉一眼就看见了御前侍卫长李朝荣,欣喜迎上前去,刚到了跟前儿便摆出一张苦脸来,“您可来了!江北水师心无朝律,辱犯我骁骑大营,此乃拥兵自重之罪,实有谋逆之嫌!朝中应将江北水师都督革职问罪,满……”
骁骑营将军陈汉一见御林卫的大旗,顿时面露喜色――总算来了!
晌午时分,特训营正用午饭,一军御林卫来了水师大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