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想起一事来,“娘子何时为为夫作画一幅,为夫可等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瞧不见,为何会撑帐篷?”
“嗯?”
暮青哪知步惜欢虽不能动用内力,却非内力尽失,他的耳力目力常人难及,她看不见,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但她不知此事,并不代表她傻,她依偎在他怀里静静泡了会儿,问:“步惜欢。”
步惜欢眸中隐有笑意,细凝水面,只见镜水悠悠,似有雪莲映水间,无风自生波。
暮青低头一看,果见水面及胸香霭氤氲,确实瞧不见,她松了口气,把眼一闭,接着泡温泉了。
“遮什么!”步惜欢没好气的道,“有水,又瞧不见。”
暮青正欲阻止,奈何步惜欢解得顺溜,那手指灵巧如蛇,一个勾扯,她便觉得身上束缚一松,暮青本能欲遮。
她的束胸带还未解,话音落时,她的玉背上便抚来一手!
她一开口,准能把人气着,步惜欢垂眸盯了暮青一眼,慢悠悠的反击,“方才所言有差,娘子身上还是有处长肉的地儿的。”
暮青闭着眼,淡道:“肉长多了,你抱不动。”
步惜欢叹了一声,“给你送去军中的菜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