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绳。死者脖颈上还有一道浅而宽的缢沟,可见折叠、扭转、宽窄不均的情况,此乃宽布条的典型勒痕,也就是那条白绫。但缢沟呈白色,说明凶手是用细麻绳将人勒死之后才用白绫将人悬来此处的。”
久闻英睿都督断案如神,今儿总算能开开眼了!
四周一静,百姓们知道,这是要验尸了!
衣袍穿好后,暮青戴上口罩和手套便在草席旁蹲了下来。
元修定定凝着暮青,半晌,自嘲一笑,却不甘退去,只立在原地,负手不动。
步惜欢伸手帮暮青系好衣带,垂眸时眸底隐有淡淡笑意。
暮青刚刚开始练兵,在水师练成之前,还不想惹人起疑。
“不劳侯爷,这等小事让末将的亲卫来做便可。”暮青果断把身子一转,面朝元修背朝步惜欢,让步惜欢为她系衣带。此举之意并不是为了让元修难堪,而是周围有盛京府衙的人和围观的百姓,步惜欢是她的亲卫,服侍她理所当然,而元修身为镇军侯,论爵位论官品,不该是那个服侍她的人。
手还没触上,两个男人的目光便触上了,暮青只觉得自己的背都要烧着了,不由寒着脸看向两人,人命关天,验尸要紧,他们也不挑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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