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伸头往公堂里瞧,奈何天黑如夜,雨泼如帘,公堂上的情形已看不清楚,连人声也被雨声遮去。
“凶手学习凌迟之法,很可能是刑吏,能得夫人信任,应该出身刑吏世家。再加上他的其他特征,比如左撇子、年纪轻、杀过人犯练过胆子却未凌迟过人,我想符合这些特征之人在刑曹中并不难查。还是那句话,林大人是自查还是我上奏朝廷请旨去查?”暮青不跟林孟和司马家的人辩论对错,查出此人,对错立见!
“都督定是弄错了!”林孟不信,他妹妹性情纯和,怎会犯此辱尸的不道之罪?
暮青看着林氏紧紧捻着佛珠的手,淡然道:“夫人不懂无妨,林大人明白就好。”
林氏莫名一笑道:“都督之意,妾身不懂。”
司马家的人却都不信,林孟也不信。
司马忠自从进了公堂就没少问案子的事,他的神态她多有留意,他对此案并不知情。反观林氏,她从未正眼瞧过春娘,老太太晕过去后,她便照顾着老太太,从未转身看过尸体。这许是出于对尸体的惧怕,但在老太太和司马忠的嫌疑都排除了之后,她的嫌疑就越发大了。
暮青看向林氏,“你说是吗?司马夫人。”
“老夫人命人杀春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