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会儿画都会累,当她是那些娇柔的闺中小姐?
他把她的胳膊拉过来捏了捏,暮青没躲,只凉凉地道:“我是泥捏的?”
“人都走了,还看。”步惜欢凉凉的声音传来,暮青看向他时,他已笑了起来,显然是逗她的,“举了那么久的画,不累?”
巫瑾……总觉得他似风似雪,似那神秘的一族,身上有着太多的故事。
他方才说,图鄂族中的圣女与外族通婚乃是禁忌,可他的娘亲是图鄂族的圣女,父亲却是南图皇,不知这其中又有何故事?
巫瑾将画放回去便退出了竹庐,直到他走了,暮青还望着竹帘出神。巫瑾应是看出她想要亲人才有此提yì的,但提yì突然,怕她为难,因此才借故出去的。此人看似淡漠,实则心细如发,很会为人着想。
暮青正因此话而出神,巫瑾便笑道:“晌午了,早晨你在府里用膳,想必没吃饱,我去吩咐管家备些饭菜,中午定要允我再招待一回。”
暮青怔住,抬头望去,见巫瑾执画背光而立,风拂竹帘,窗台明净,几片竹叶飘来,衬在男子雪白的衣袂上,静静出尘,若林中仙。
“我对都督有一见如故之感,哪怕结果是一场误会,我也愿认都督当个义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