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看的事儿,皇帝当到他这份儿上,想来也是前无古人。
“唔,不然呢?”暮青只含糊地应了声,她写奏折会忍不住言辞犀利,她怕朝中那些人被她气死,榜文就没人发了。在军中时,但凡是跟朝中要好处的事,奏折她从不自己写,都是交给韩其初。
亏她想得出来!
步惜欢看着那纸笔,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“写奏折?我替你写奏折,明儿早朝让朝臣呈给我看?”
至于什么理由,她不管,谁写奏折谁想。
暮青还想再想想,见步惜欢无事可做,便起身去拿了纸笔来推给他,随口道:“帮我写份奏折,找个理由要朝廷将此案发布一张榜文,澄清江北水师的嫌疑。”
直到屋里掌了灯,他才出声打断她,“好了,歇歇吧,也不嫌累!”
步惜欢见了失笑,想起当初在汴河行宫时,她思考案子时也是这般,那时他有些恼她忽略她,如今竟能静静的瞧着她凝神思索的模样,一瞧一个时辰都瞧不够。
直到步惜欢提醒她,她才发现自己已在都督府门口,杨氏欢欢喜喜的迎出来,暮青心里想着案子,只与杨氏随便说了几句便回了阁楼,晚饭时边吃边思考,吃过了晚饭还在思考。
暮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