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紧张,紧紧盯着步惜欢,却见他没将她往榻上抱,而是抱着她到了梳妆台前。说是梳妆台,其实只是张梨木雕桌,上头放了台铜镜。
“娘子美极,哪需为夫来扮女子。”男子由衷一叹,忽然便抱着她起了身。
步惜欢闻言,笑得愉悦,她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,刀子嘴豆腐心!
“假的!我本想拿上来给你穿的。”暮青口不对心。
这惊喜来得太突然,他竟觉得如在云端。
他没做梦吧?
手腕被人从身后拽住,步惜欢平时一副骨子里都懒的样子,力气却颇大,暮青踉跄着退了两步,往后一跌便跌入了步惜欢的怀里。男子坐在椅子里拥着着她,把脸埋在她的衣裙里低低的笑,笑了好一会儿,问她:“青青,这可是真的?”
暮青被他看得不自在,笑得也不自在,扭头就走,“若是看不习惯,我去换了!”
步惜欢一醒,他从未这般失态过,回过神来后不由失笑,笑自己。
砰!
暮青耳根微红,把花托往他面前一放!
她指的是梳妆打扮,步惜欢却仿佛没听见,仍怔愣失神。
暮青端着花托走到步惜欢跟前儿,目光转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