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他常常不正经,然后又忍回去,她担心时日长了对他的身子不利。
见她恼了,他才将那不正经的笑容敛了,坐到床边轻抚她的发,那发丝刚刚与他的结在一起,他下床时有多舍不得解开,就有多珍惜她。那滋味他未言明,却只有他自己品得出其中酸甜,“青青,我……不想苛待了你,也不能。你是我的妻,当国书相聘,国礼相迎,天下为媒,四海为证。”
暮青面色微冷,她是为他的身子着想!
步惜欢边穿衣边回首,打趣道:“娘子真比为夫还急?”
暮青抬手掀开半边帐帘儿,肩头如画红梅,比眉心那朵金梅还有娇俏,却也生着层香汗,青丝微湿,眼神朦胧,说话尚且气虚,话却认真,“你总忍回去,对身子不好。”
阁楼里,帐帘儿却一掀,步惜欢下了榻来,男子暖肌俊骨玉背生辉,烛光下生着层薄汗,红袍一展便将其遮了。
月杀瞥了他一眼,没出声,那意思很明显——找死你就去。
月影眼一睁,起身道:“时辰到了,主子该回了。”
月杀:“……”
“嗯,不过这回自作主张倒是办对了差事,该赏才是。”
“月杀办事越发自作主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