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就送去边关了,这会儿他们少说已到了越州了。”元修看着暮青担忧的样子,心里好受了些,但还是忍不住问她,“怎么,这些事他没跟你说?”
西北军被贪的抚恤银两足有五百多万两,沿途所经的地界万一有匪呢?
暮青却皱了皱眉头,“与你随行的将士只有这五百来人,押运抚恤银两,可否险了些?”
“抚恤银两。”元修道,西北军的抚恤银两被贪,得她破了此案,时经两个多月,银两已全数收缴国库,今日点了下来,他要带走,沿途亲自发下去。那些州官县官,他不信任,此番一定要亲眼看着抚恤银两发到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家眷手中。
“那些是何物?”片刻后,暮青打破了沉默,看向随军押运的那些铁皮马车。马车的车厢四面围着沉厚的铁皮,不知里面是何物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两人之间似乎只能说这些话了。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留不留得下来,要看训练情况。”暮青一听便知元修问的是那些犯了水师军纪的西北军老将。
长久的沉默,他问:“他们几个,你打算留着?”
最终,两人见面只是这一句简单的言语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