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残梅。
她输了,输得彻底。
沈问玉仿佛没听见,四周的目光一道道如芒刺在背,刺透她的心口,鲜血淋漓。她十指抵着冰凉的青砖,抠进砖缝里,抓痕森白。
议论声入耳,陈蓉怔怔望着沈问玉,“姐姐,真是如此?”
“可不是?这世上固然有心慧眼瞎之人,可我倒觉得眼瞎的陈小姐,倒真把她当姐妹!”
“病美人自是讨男子的怜惜,可世上容貌美若天人心肠毒如蛇蝎者比比皆是。”
“即便是戏言,瞧那沈小姐病秧子似的,竟能说出放血割筋剜肉卸肢的戏言来,想必也并非善类!”
“还真是这个理儿……”
贵族小姐们纷纷望向沈问玉,低头交耳。
暮青又看向沈问玉,无情地戳穿,“你先前还劝她,莫在心里闷着股劲儿,莫要清高,说明你知道她自尊心强不愿逢迎他人,紧接着你便戏言教她杀人,还告诉她此法一劳永逸!你聪慧到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将杀人嫁祸之法想得近乎周密,想不到她会择此法而行?你聪慧到没见过郡主就能揣度出她的心思,会看不见眼前之人神色愈发不对?”
陈蓉傻愣愣地跪着,两行清泪都止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