纾解的?”
男子没接话。
暮青看了眼桌上的灯烛,觉得应是烛光的关系,因此没在意,继续问:“我有个疑问。”
嗯?
“不为何。”男子转身走到窗边,负手望着窗外夜色,背影看似深沉,耳根却生着淡淡的粉色。
暮青有些意外,步惜欢并非刻板之人,她还以为他会很欢喜,“为何?”
“不必!”步惜欢一口回绝,看起来很抵触。
暮青道:“只要你能纾解,不影响身子,我们亲近也无妨。”
步惜欢:“……”
刚刚才转回来的话题,忽然又跳跃到了奇怪的方向。
“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。”暮青从步惜欢怀里退了出来,朝他晃了晃她的手,意思很明显。
“嗯?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暮青并不意外,“那还有一法。”
“……娘子,你是在为难为夫。”步惜欢苦笑,她不知道每回见她,他有多难熬,可是离开她,思念亦是煎熬,天下大定之前,他恐怕都得熬着,若连碰她都忍着,他必定熬不到大婚那日。
“我是为你的身子着想,也望你懂。你若坚持等到大婚,我没有意见,但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