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子康健,我很高兴。”暮青见步惜欢真恼了,便补了一句,她推断失误给他造成的不愉快,总要负责哄他高兴,但她不擅长哄人,不知此话管用否?
步惜欢气得发笑,她以为他是气她推测失误,他气的是她总怀疑他身患隐疾!
“哦,抱歉。”暮青把手从步惜欢的玉带上拿开,道歉,“我有时也会推测失误。”
“无疾!”
暮青一怔,沉默了会儿,“你无疾?”
头顶传来一道沉怒之声,少女抬头,见向来雍容散漫的男子,竟有些气急败坏,连声音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是想要气死我?”
“暮青!”
暮青见步惜欢不接话,便去掰他的手。
步惜欢看着她,惊也好,恼也罢,僵在脸上,甚是精彩。
“看看此症的过程!我习过医理,解剖过死体,但从未观察研究过活体。我若能了解其过程,也许就能还原出凶手的作案过程,对破案有大助。”暮青目光清明,全然一副专业态度,不含龌龊心思。
直到暮青伸手去宽他的玉带,步惜欢才猛地按住她的手,那神情不知是恼是惊,只问:“看什么?”
“不过,你若有此疾,那先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