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、胭脂铺、古董巷等街市,光顾铺子的都是达官显贵。案发地在胭脂巷里,巷子深处通着条窄巷,一顶小轿停在巷子当中,轿夫趴在地上,晨风穿巷,血腥气扑面。
“不远,就在城南!”
“人在何处?”
内城只有一家青楼,官字号,玉春楼!
“可不是?府尹大人昨夜命人严守着外城的青楼,不许任何一家青楼把人往外送,哪成想那凶手在内城犯案了!”
“内城?”
盛京府的捕快在府外等着,暮青上了马便往外城去,那捕快急急忙忙喊住她,告诉她走错了方向,昨夜的案子在内城!
少女的面色清冷如常,眸底生出层薄霜,穿衣束发,梳洗过后,匆匆用了早饭便出了都督府。
“别笑了,赶紧起来,昨夜又死人了!”月杀把铜盆放下就转身走了,他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阁楼下,暮青便掀开帐子下了榻来。
身为女子,该笑的时候冷着脸,不该笑的事儿笑个没完,是不是女人!
笑!笑!
月杀上来阁楼时,见帐帘微抖,不由蹙了蹙眉。
她竟会做这种梦,都是步惜欢的错!
那画面太惊悚怪诞,暮青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