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蹙,似愉悦又似痛楚,回头对少年幽幽道:“爱卿,轻点儿。”
他的青青真是妙人,总能给他惊喜。
步惜欢埋首枕中,用尽将一身的定力才忍着没大笑出声!
宫人们的头低得难以再低,春儿面红如血,眼不知往哪儿看。
屋里顿时寂静如死!
这话不问还好,一问似触动了暮青的痛处,恼怒至极之时,她竟不管身下之人乃帝王之尊,也不管屋里有一拨人在,惩罚发泄似的狠狠一撞!
步惜欢闻言笑着往后瞥了她一眼,眉宇间尽是春媚之情,哑声调笑道:“有,怎没有解药?朕不就是爱卿的解药?爱卿不是享用得很舒心?怎又恼了?”
暮青的喘息越发急沉,瞧着已是难以压抑,她未看春儿,仿佛她不存在,而是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掐住步惜欢的后颈,粗声低吼,“解药呢?拿来!我不信没有!”
春儿领旨起身,来到榻前朝暮青福身,“都督。”
元敏淡淡看了她一眼,喜怒不露,“去吧。”
屋里顿时响起咚咚之声,九头磕罢,春儿额上已见血痕。
“奴婢谢太皇太后恩典。”春儿咬牙谢恩,含泪叩首,“奴婢不能再服侍太皇太后,还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