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玉春楼。
这时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月杀将帘子一掀,暮青往外一看,已经到了玉春楼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巫瑾接口,笑意淡了些,微凉。
少年扒着车窗,默默低咒,那背影竟有几分可爱。马车里的尴尬气氛散了些,巫瑾眸底渐生笑意,听见暮青扒着车窗,再次低咒:“该死的步惜欢!”
该死的职业病!
该死的嘴笨!
这她真是犯蠢了,竟因一时嘴笨不知如何解释昨夜之事就让大哥把脉,却忘了他素有神医之名,非但能诊得出昨夜她有没有失身,还能诊出这些来!
马车行在青石长街上,大清早的人还不多,风拂开锦帘儿,日光晃过,只见少年的耳根潮红,神情懊恼。
暮青默默转头望向窗子,先前飞快吃完的那只素包此刻好像卡在喉咙里,想咳都咳不出来。
“……”
“妹妹放心,此症轻微,只是有些火热内郁。大哥给你开张滋阴降火,清肝理脾的方子,稍加调理便是。”
暮青不懂医理,但肾火旺盛她听懂了――这不会是说她欲求不满吧?
巫瑾低咳一声,避开暮青的直视,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今早为妹妹诊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