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落棋的脆声被雨声遮了,几不可闻。
姚蕙青目露笑意,给丫鬟使了个眼色,便拉着暮青到书桌前坐了,她将古卷和笔墨收拾到一旁,丫鬟把棋盘和棋子搬来桌上,随后服侍在侧,看姚蕙青和暮青挑灯下棋。
“会。”暮青点头。
“你可会下棋?”姚蕙青问暮青。
这些事做好,只用了半盏茶的工夫,这时丫鬟已收拾好了屋里的水渍。
这姚小姐果真是个聪慧的女子。
那发油有股子清雅的梅香,正好能遮住些血腥气。
暮青知道这水是给她洗发的,她身上有血腥味,没时间沐浴了,但头发上的泥水和山中的土腥气太重,确实需要洗一洗!时间紧急,姚蕙青唤来丫鬟,两人一起帮暮青,很快就洗好了,随后两人捧着干帕子,一连换了数条,帮暮青把头发拧到半干后,丫鬟将水泼去院子里,收拾屋中的水渍,姚蕙青则将暮青拉到梳妆台前,三两下便绾了个清雅的发髻,挑了支玉簪固住,又打开盒发油来,拿梳子挑着在发髻上抹了几下。
这时,丫鬟端着温水进了屋,放下之后看见暮青的真容,顿时也呆了呆。
暮青忙摘了冠簪,见姚蕙青一起抱去锁进了衣柜底下的箱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