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:“这庄子里还有何人?”
香儿看不懂棋,却听得懂话,忙跪下道:“都督救过在山道上救过我家小姐,后又帮她洗脱了杀郑小姐的嫌疑,您对我家小姐有救命之恩,奴婢绝不会恩将仇报!还请都督饶奴婢一命,奴婢若是死了,我家小姐身边就再没有可信之人了。姚府虽非钟鸣鼎食之家,可我家小姐在府中过得实是艰难,不然也不会到这庄子里来,马车还在路上断了轮子……奴婢真的不能死,恳请都督饶奴婢一命!”
姚蕙青观着棋面,抬眼瞥了香儿一眼,道:“香儿也会保守秘密的,她虽胆子小些,但胆小之人并非全是怯懦之辈,她是个好姑娘,忠心护主。”
暮青没说话,落子时下得偏,明明有一地可争,她却偏偏落在了无关紧要之处,杀了一子。
姚蕙青笑了笑,等着暮青落子,道:“那都督就该知道,我会保守秘密。”
窥破她的秘密,又遇上此险,却落子不乱,行棋之风颇顾大局,不计较一子一地之得失,亦不因一时之利而穷追猛打,既有眼光,也有心胸。
暮青看着棋局,执子,淡声道:“姚小姐很聪慧。”
姚蕙青执起一子,落入棋盘,陪着暮青继续对弈。
月杀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