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私通胡人的话,想起元修尚在边关,不由心中更忧。
暮青问得很快,也问得很杂,有她心中有数的,有无关紧要的,有胡乱猜测的,也有混在其中真正想问的。
“你私通呼延昊?”
“你私通勒丹王?”
“西北军中的内奸不止一人?”
“暗通岭南王的不止有青州总兵?”
“上清庵里那教唆林氏的道姑是你的人?”
“去年夏天汴河城里有人被毒杀,也是此毒?”
“步惜尘用毒阎罗逼死庶兄,可是你给的?”
“主公是晋王?”
“豢养死士的是岭南王?”
“昨夜下令伏杀我的人是你?”
那刀刃朝内,锋锐的刀锋对着元谦的喉咙,不待元家人出声,便一连十问!
暮青却身子一转,走到了元谦身边,蹲身拔了先前落在地板上的解剖刀,拿刀刃托起了元谦的下巴,望住他的眼睛,“有几句话问你。”
她谢的是朝廷之恩,而非元家之恩,元敏的目光凉了些,华翠宝髻,面若初雪,眉眼间更添几分厌色,等着暮青跪安。
暮青闻言抱了抱军拳,这才开口谢恩,“那微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