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雅阿吉顿时没话说了,原地跺了几脚,转身就走。
暮青一脸无所谓,“我以为你那晚没有逃就说明你选择了我们的性命,既如此就是战友,无关来历目的,既能同生共死,就可性命相托。”
乌雅阿吉气得直摇头,“你什么都不知,就敢让我当你的亲卫?”
“不知,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进江北水师的目的你可知道?”
“嗯。”
乌雅阿吉一愣,盯着暮青的背影,仿佛看见个傻子,怒道:“我要是逃了,你们可就死了!”
暮青依旧望着山壁,淡淡地道:“逃了便逃了,总归能活一人。”
等了半晌,听身后的声音有些沉,问道:“那晚,你就不怕我逃了,不回营报信?”
汤良兴高采烈地走了,乌雅阿吉还在原地,暮青没说话,只等他开口。
“是!”
“那你去找刘黑子,让他帮你将内务搬到亲卫帐中。”
汤良一脸欣喜,大孩子似的,“愿为都督亲卫,万死不辞!”
两人皆怔,乌雅阿吉低下头去,神色不明,风吹着草坡,草浪绵延,少年额前的碎发被风拂起,眸底生波,胜了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