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鲁大一惊,此乃军机密信,不可有失,于是忙大步去追!
荒坡上静得只闻风声,不知过了多久,元修捏得发白的指尖微微松开,信纸随风,逐月而去。
元修的手顿住,那字仿佛生了针,扎得他指尖一疼,半晌,他从头看信,慢慢翻页,数页看罢,指尖已如沙白。
男子定定望着那些字,着了魔似的,轻轻抚上去,一字一字的抚过,不在乎身后将士们的目光,也仿佛感觉不到心口曾经被缝过之处隐隐的刺痛,只是抚着那些字,抚着抚着,在一个谦字上一顿。
大漠风沙拂过信面,掩不住那些风骨卓绝的字,在荒坡大漠里看着她的手书,就仿佛她还在,那曾经一同在西北的日子。
这字迹……是她的。
元修接过来打开,目光落在信上时忽然顿住,晦暗如渊的眸底隐见微光。
“大将军,盛京的来信。”鲁大看向元修,双手呈上密信。
鲁大的亲卫抽刀架上赵墉的脖子,听从顾老将军之命,看到赵墉先拿下再说!
鲁大的络腮胡须重又蓄了起来,黑袍黑甲,下马之时战靴踏在地上,甲胄铿锵之声逼出杀气,看到赵墉时怒道:“你他娘的真是内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