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惜欢沉默无言,只转头望着窗外一枝开败的梨花,侧面容颜如一幅意境含忧带愁的画。
“聘金?”暮青明知故问,
暮青将锦盒打开,见里面满满的银票,压得实实的,不知有多少。
这也是他头一回如此贤惠。
步惜欢把锦盒推到暮青面前,没说话。
男子抬手一拂,一只锦盒被扫到了暮青面前,那梨花木的锦盒降香浓郁,半幅银红锦底的华袖覆于其上,衬着锦盒上的一枝雪棠花儿,别样醉人。
步惜欢一口气噎住,着实恼暮青的没心没肺,没好气地道:“这二十年来,我还是头一回如此幼稚。”
“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幼稚的人。”暮青道,他连女子的醋都吃,简直是吃飞醋。
“我的记性很好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暮青坐了下来,见步惜欢真吃醋了,心里不解。她是女子,姚蕙青和萧芳也是女子,且二人进府皆有缘由,这男人有什么醋可吃的?
步惜欢哼了哼,笑睨着她,“你还记得自己是女子?”
暮青皱眉,提醒步惜欢,“我是女子。”
好酸!
还学会避着他了,竟让魏卓之来告诉他要娶两个,怎不娶十个八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