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暮青嘴角微扬,都督府建府至今,今儿是头一回如此热闹。
“我们保长一听更恼,脸都绿了,本来只想抓二癞见官,后来从院子里抽了条扁担出来,撵了他半个村子,边追打边骂:‘我们家里丢了半匹布,你媳妇的屁股有多大,拿我们家半匹布做裤头?叫你这泼皮编瞎话,非抓你见官不可!’”那少年的口音带着浓郁的江南腔,说话跟说书似的,听得院中哄笑声又起。
“后来呢?后来呢?”后面的少年们凑头凑脑地问。
那精兵少年摸了摸鼻子,“我们村头儿的二癞子,惯爱偷鸡摸狗,有一回偷了村里保长家的半匹碎花布,被保长逮了个正着,要抓他见官,他求饶说偷那布就是想回家给媳妇做条裤头。”
侯天脸色涨红,开口就骂:“滚滚滚!你小子才十四五,大姑娘的炕头儿都没摸过,知道裤头啥样儿!”
众人哄笑!
一群精兵瞅了眼那碎花布,一人道:“这碎花布看起来好像大姑娘的裤头料子!”
侯天的伤势已无大碍,只是胳膊断了,少说得再养三个月。他的胳膊吊在胸前,以往挂的是素白的带子,今儿确实换了红的,上面绣着碎花,衬着那张精瘦黢黑的脸,怎么看怎么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