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叶之形,神似纤巧。而翠玉簪头之下,簪身乌紫,雕以竹枝之形,打磨得平滑精细,搭眼一瞧,如见一枝乌竹生了翠叶,煞是好看。
“给。”递给她前,他吹了吹上面的木屑,又拿出帕子来仔细擦了擦。
半个时辰后,他拈着簪子瞧了瞧,一笑。
他们今夜只有一个时辰相伴,他却用了约莫半个时辰打磨发簪,一言不发,半低着的脸上神情专注。
簪子以竹为形,但似乎没做好,步惜欢将其取出后便低头打磨了起来。暮青以为他带她来山上会说些情话,没想到他坐到树下后就不说话了,只低着头专心打磨发簪。他穿着亲卫的衣裳,一身青袍在树下看着犹如墨色,唯独梨白的衣袖看着暖人,男子的手清俊修长,珠玉不及,却因打磨竹簪而覆上一层木屑,被崖风吹远,又覆上一层……
月光疏淡,暮青看不太清,但能看得出是支竹簪。
老树树势苍劲,树枝伸向崖边,树冠迎风而盏,枝叶繁盛。两人并肩坐在树下,步惜欢盘膝而坐,从袖中拿出只细长的木盒来,木盒里躺着支簪子。
盛京六月时节,已是入了夏,夜里山风都是暖的,步惜欢在出营前却仍然让暮青披了件薄披风,他自己也拿了一件,路上却没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