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兵大典,显然相府没打算断了两家的亲事,一切如他所料,朝廷诸军中广布他的旧部,但宁家男丁已尽,他在世时,宁家对侯爷有助,他死后,宁家无人可拥兵自重。如此家世,相府舍不得断了亲事。
“朕死了吗?”步惜欢融在御座中,托着腮冷淡地睨着那老臣,问,“朕还没死,大兴的江山尚未改姓,后宫还不是宁家的,老国公就以国老自居了?”
但没有听到暮青出声,便听见了一道慵懒寒凉的声音。
百官颔首,同望暮青。
“辽帝此话何意?为何我等皆听不懂?”这时,一位老臣起身,面色深重地看了眼呼延昊,随即望向台下,寒声质问,“英睿都督,辽帝何出此言,你难道不需向我等解释一番?”
大兴已定了安平侯府的沈家女和亲,呼延昊此言有悔婚之意,但眼下这事还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还是“女人”之事。
呼延昊虽已称帝,但大辽乃草原民族,王称大汗,后称阏氏,称谓有别于大兴,但地位相同。
“草原上,女人如同牛羊,但孤王的女人贵为阏氏,可称桑卓,尊贵无匹。”呼延昊负手望着跪在高台下的暮青,傲然笑问,“如何?可愿随孤王回大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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