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胸怀,直至如今千载后,无人可与之争锋。
步惜欢静闻,一言听罢,负手长笑。
暮青扬眉颔首,“隐士远离利禄功名,自可懒散贪欢,天下之君在风涛之巅,此日不可度,此等胸怀却不可失。天下笑骂,自任他笑,笑人之人终笑己。”
“古人云,风涛险我,我险风涛,风波远我,我远风波。而今天下笑我,我欲静待,待来日,再回首,笑我之人笑当初。”步惜欢沉吟了片刻,笑言。
暮青抬头望他,问:“天下笑你二十载,你如何待之?”
步惜欢闻言低头看向暮青,目光温柔,仿佛新婚燕尔,夫君问妻,“你可觉得是笑话?”
呼延昊冷嘲一笑,道:“大兴皇帝帝位不保,立后之言真乃笑话!”
但,还真有人在意。
元相国也未发一言,哪怕听见立后。江北外三军、内二军已接相令严阵以待,成败皆在今日一举,皇帝只有这一天的帝位可坐了,大兴江山将要易主,何人会在意后位?
这天,太多人思绪万千,元修却自呼延昊揭穿暮青的身份起便一言不发,此刻亦未看她的背影。他垂首安坐,暖阳当空,男子的眉宇却密布阴云,似有狼烟起,风雨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