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宫妃的黑锅,圣上不肯背这黑锅,下旨验尸彻查,来验尸的却不是稳婆,而是仵作。兰月在天下人眼里已是妃嫔,圣上竟丝毫不顾她的名节,让她死后也要蒙羞。
那验了兰月尸身的老仵作,他怎么可能让他活?正好安鹤奉懿旨到了刺史府,他便在下过鹤顶红的毒酒里又下了毒阎罗,如此人是被毒死的,既可不露痕迹,又算他亲手给兰月报了蒙羞之仇了。
那天起,他走出刺史府,余生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报仇。
那天起,一人走进了刺史府,从此从军入朝,也只有一个目的,那也是报仇。
他的杀妻害女之仇,她的杀父之仇,从此不共戴天,注定了今日。
他这一生寂寞渴求,到头来不是未遇见,只是一念之差,错过了。
那天去追兰月时,他本可让晋王的人假扮他,却担心离京太久,一旦扮他之人露了破绽,多年所谋便要毁于一念。
一念……
一念之差,兰月付了性命,而他多年所谋也终毁于今日。
“六弟……”元谦看向元修,那掐着他脖子的手和血红的双眼就在面前,对他来说却已然模糊,他看见的竟是年少时一同在府里的时光,“你我这一生,终究是被一个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