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且她既然留下这幅血图,十有八九是受了伤,那郑家岂非最好的藏身之地?”
乌雅阿吉半天没出声,之后啧了两声,调侃道:“看不出来,越队长还有断案之才。”
“你的话太多了!”
“……”
这是那女人的断案之风,他跟在她身边久了,耳濡目染罢了。其实今夜发现那块碎锦实在是幸运,这时节春树刚发新芽,翠屏山里虽然林深草密,但老树枝头并不茂密,他们发现呼延昊不在辽军之中后便原路折回,一路以轻功高行,这才发现了挂在枝头的碎锦。
她势单力孤,要逃定会选在夜里,此时已是深夜,碎锦上的血迹已干,已难推测挂了多久,因此他不敢断定她此时身在何方,有没有再次落入呼延昊之手,只能向南去,沿路寻人。
她将碎锦挂来翠屏山里时身后定有追兵,因此必不敢在此久留,没有时间入林太深。给主子传信之后,他便沿着那棵挂着碎锦的老树向南急赶,算算时辰,应该就快出林子了!
月杀心急如焚,步速飞快。
乌雅阿吉紧随在后,磨牙霍霍,“不是小爷聒噪,有人撑得到现在?好心没好报!”
他身中两箭,箭伤折腾了一路,根本就没法愈合